他一時也不知還能說些什麼。

說實在的，他覺得南楚能夠與紫庸對抗上千年，還是有些本事在上的。

祁殤見他不再問問題，便又與白芷說道，“若邪神蠱真的已經正在蘇醒中，你此去蠱巢，只怕會更危險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白芷說，“但我還是要去。”

若尹決明此刻還在南楚，他可能會猶豫片刻，畢竟邪神蠱即將蘇醒，他在幽都便已經到了蠱蟲們到的影響頗大，只怕蠱巢里的那些蠱蟲已經徹底“瘋”了。

之前他還有一二把握能從上面活着回來，如今他自己也在忐忑。

他去送死的可能更大了，真要算起來，趁着邪神蠱還在蠱巢，沒有大肆製造殺戮這段時間，他還能回到尹決明邊，跟他好好度過一段最後的時。

但偏偏尹決明追來了紫庸，如今就在明雪城，這裡離蠱巢太近了，若殺戮開始，他會為第一批遭殃的人。

他要賭，拿自己的命給尹決明賭上一個活着回家的機會。

“我昨夜救了一個被煉藥人的年，拜託他明日先將尹恬送出城，他們會在幽都找個地方藏，到時候你們理完這邊就立刻過去帶着他們離開。”

白芷看向窗口，“嗚嗚”的風聲如野哭嚎掠過，他說，“帶着他離這裡越遠越好。”

祁殤與苗齊白對視一眼，苗齊白扯了扯對方的袖，祁殤握住他的手，看向白芷，“知道了，我們會帶他離開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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