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沉默地點點頭，沒有再多說。有些誼，記在心裡比掛在邊更重。他轉看向霍震岳和暴熊王。

霍震岳已經盤膝坐下，正運轉功法努力煉化林夜給的丹藥，臉依舊難看，但氣息總算不再繼續落。暴熊王則趴在口附近，龐大的軀蜷着，利用妖族強悍的魄自行恢復，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緩緩蠕、癒合，但速度很慢。

林夜走到中央，也盤膝坐下。他自的消耗同樣巨大，尤其是最後在次級實驗室與“古噬者”殘響的兇險對抗，以及強行煉化吞噬法則碎片，對心神和本源的損耗遠超常人想象。若非混沌星核神異非凡，恐怕早已留下難以癒合的暗傷。

他視己。混沌星核依舊在緩緩旋轉，只是芒略顯黯淡，星核表面，那縷新融的吞噬法則如同一條細小的暗金紋路，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吸力，正在被地汲取着周圍空間中稀薄的能量，反哺星核。火種鑰靜靜懸浮在星核旁，如同忠誠的衛星，散發著理的微。

“第三條道路……”林夜在心中咀嚼着這個詞彙。鐵星河帝國的絕對理之路失敗了，極端的文明似乎也同樣是被“觀察者”收割的目標。那所謂的“第三條道路”究竟是什麼？是混沌包容萬的特？還是有機生命獨有的、理與織的複雜可能？

他覺眼前彷彿籠罩着一層濃霧，只能約看到遠方的燈塔，卻看不清腳下的路。火種鑰指引的坐標，是下一個線索，也可能是更大的陷阱。

時間在寂靜的療傷中緩緩流逝。外，這顆星球的天空逐漸暗淡，兩顆大小不一的暗紅月亮替升起，投下詭異的輝。荒蕪的大地上，偶爾傳來不知名生的悠長嚎，更添幾分蒼涼與危險。

突然，正在調息的林夜猛地睜開了眼睛，瞳孔中混沌星雲一閃而逝。幾乎同時，口的暴熊王也警惕地抬起了頭，發出低沉的嗚咽。

“怎麼了？”霍震岳也被驚醒，強忍着傷痛抓起了邊的戰刀。

“有東西靠近，速度很快，目標……很明確，就是我們這裡。”林夜的聲音冰冷，他站起，走到口，過制向外去。

只見遠方的天際，一道暗紅的流正以驚人的速度破空而來，所過之，連空間都泛起細微的漣漪，散發出的能量波雖然極力收斂，但那獨屬於荒牙族的暴戾、貪婪的氣息，卻無法完全掩蓋。

而且，這氣息……林夜很悉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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