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遇到殘餘規則怎麼辦？”貞德問。

“殺。”林夜的語氣平淡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狠勁，“觀察者的爪牙，留不得。”

星艦降落在環形山影里。靜海的地面泛着詭異的藍，像是被某種能量浸染過。蘇芸的檢測儀發出蜂鳴：“前面五百米，有星靈族能量反應。”

他們穿過碎石區，一座圓形建築撞視野——牆壁刻滿星靈族文字，中央有個凹陷的凹槽，正好容納火種鑰。

“是觀測站。”蘇芸牆壁，指尖沾到淡藍的能量，“和機械殿堂的材質一樣。”

林夜取出火種鑰，輕輕放凹槽。咔嗒一聲，凹槽閉合，建築側壁開始，出向下的螺旋通道。

通道里很暗，熒紋路在牆上織出星圖。林夜走在前面，貞德跟其後。盡頭的空間里，一座巨大水晶球懸浮在半空，裡面流轉着無數星圖——正是火種鑰的星圖。

“觀察者的監視站。”林夜盯着水晶球，“他們在看地球。”

話音未落，水晶球突然亮起，投出一段影像：末日前的地球實驗室，穿白大褂的李默瘋狂敲擊鍵盤，屏幕上是觀察者的規則代碼。他的臉上帶着病態的笑：“終於能引他們來了……林夜是變量，他會打破觀察者的規則，讓人類進化！”

“李默？”蘇芸的聲音發，“他是地球的科學家，末日前就研究觀察者……”

“他修改了靈脈頻率，故意引來觀察者。”林夜的拳頭攥得發白，“他想用人類的苦難，換所謂的‘進化’！”

影像切換，李默的臉扭曲着：“火種鑰會引導變量……林夜，你是希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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