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夜，靈脈節點的最深……有星靈族的留言。”調出全息投影，一段模糊的影像浮現——是星靈族的戰士，他們的鎧甲上沾着冰碴，背景是悉的冰原，“‘當我們離開時，把火種藏在火星的沙下……那裡有觀察者沒見過的‘過去’。’”

“火星？”霍震岳瞪圓眼睛，“那顆死星？”

“不是死星。”林夜着下，“星靈族的‘過去’，應該是指他們文明的原點——那裡可能有火種鑰XI，還有……觀察者沒摧毀的文明迹。”

貞德靠在車窗邊，着外面的雪景：“所以我們要去火星？”

“不止。”林夜着遠的基地，“聯邦高層要見我，我得給他們看樣東西——創世源代碼里的地球未來。”

當晚，聯邦總部的會議室燈火通明。

林夜站在全息屏前，創世源代碼織的星圖懸浮在空中。聯邦議長着下，目落在星圖裡的地球：“這顆藍星球的未來……沒有篩選，沒有戰爭，人類在靈脈節點上建了城市，荒牙族的母星恢復了生態？”

“是的。”林夜划星圖，“觀察者給的‘篩選’是毀滅，而我們給的‘第三條道路’是共生——讓文明在規則里自由生長，不是被規則統治。”

議長沉默良久，終於點頭：“聯邦會支持你。但你要答應我，所有行都要明——我們不能失去對力量的控制。”

林夜笑了笑：“當然。畢竟，我是來守護的，不是來奪權的。”

深夜的基地，林夜坐在屋頂，着星空。

蘇芸端着熱可可走過來，坐在他邊：“明天就去火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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