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？”霍震岳不解。

“怕‘可能’。”林夜閉上眼，混沌星核的力量順着指尖流節點，“我們這些‘變量’，這些不按它規則活的生命，就是它最怕的東西。”

節點的護盾突然裂開一道。林夜抓住機會，將碎片完全按進去——

節點發出刺眼的白，裡面的核心暴出來：那是個黑的晶，裡面封印着無數點——那是被“觀察者”收割的文明的“可能”！

“那是……”蘇芸的聲音帶着哭腔，“是地球古代文明的意識！還有星靈族、荒牙族……它把所有生命的‘可能’都關在這裡，用來給‘凈化協議’供能！”

林夜的拳頭攥。他能覺到，晶里的“可能”在掙扎，在吶喊，像被困在籠子里的鳥。

“放他們出來！”林夜吼道。

起源星圖碎片的芒暴漲，化作無數金線，鑽進晶里。那些點開始覺醒，化作一道道流，沖向火山口的岩漿——它們要去地球，去尋找新的“可能”，去反抗“觀察者”的收割！

“節點要炸了！”蘇芸大喊。

林夜抓住的手，與眾人一起跳進潛水艙。後，火山口傳來劇烈的炸聲，節點化作一團黑的霧氣，消散在岩漿里。

回到“崑崙號”時，眾人都渾是傷。林夜的掌心還在發燙，碎片的紋路里殘留着節點的能量。

蘇芸盯着分析儀，聲音發抖：“節點被破壞了，但‘觀察者’的本還在。它的能量信號減弱了，但還在掃描地球的‘可能’源——比如人類的緒、文明的創造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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