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用……它的節點在不斷再生！”貞德皺着眉，“需要更純粹的‘起源之力’！”

林夜低頭看着掌心的碎片。碎片正在發燙，裡面的星圖在旋轉，像在呼應他的心跳。他突然明白——碎片不是武，是“鑰匙”，是能打開“起源”的門。

“蘇芸，把你的分析儀接過來！”林夜喊，“我要同步星圖的頻率！”

蘇芸愣了一下，隨即把分析儀的接口在林夜的手腕上。電流竄過皮，林夜的意識瞬間沉星圖——他看到了地球的誕生，看到了星靈族的逃亡，看到了鐵星河帝國的覆滅，看到了“觀察者”如何在維度里狩獵文明。

“原來……”林夜的意識里響起聲音，“起源星圖的碎片，是所有‘被篩選’的文明的記憶集合……”

他睜開眼，指尖的碎片芒大盛，化作一道金的束，直接轟進怪的節點。

這一次，不一樣了。

束沒有炸，而是像種子一樣，在節點裡生發芽。無數星靈族的記憶、鐵星河的日誌、地球的遠古傳說，從束里湧出來，填滿怪的。怪發出凄厲的咆哮——那是被“起源”的力量撕裂的痛苦，是高維存在被低維“記憶”侵的恐懼。

“不……這不是篩選……這是……傳承……”怪的聲音裡帶着崩潰，“你們……在污染我的數據庫……”

林夜踏前一步，碎片的芒更盛：“這不是污染，是反抗。是你把宇宙變死水，我們偏要讓浪花濺起來！”

怪的開始崩解。那些線化作黑灰，那些眼睛一個個熄滅，最後，整個怪化作一團黑的霧氣，被風吹散在冰原上。

天空的裂緩緩閉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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