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加爾格被惡魔污染了！他的靈魂不再純凈！】

【胡說！是那個外來者的神攻擊！一種我們無法理解的邪惡力量！】

【古神的榮正在遠離我們！我們的信仰……我們的信仰是不是錯了？】

【閉！古神者死！】

【可是……如果神也會欺騙我們呢？如果我們所做的一切，都只是一個笑話……】

通訊戛然而止，顯然這段對話被更高層級的存在強行中斷了。

“看，種子已經發芽了。”林夜的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“荒牙主母不是個蠢貨。很快就會發現，的艦隊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、無法控制的‘變量’。會派出更強的力量，會用更殘酷的手段。但這恰恰證明，我們功了。”

“我們接下來怎麼辦？”貞德問道，聖在手中凝聚一柄小巧的劍，隨時準備出擊，“主出擊，去荒牙族的母星播種嗎？那太危險了。”

“不，我們不去。”林夜的目投向那片被稱為“文明斷層帶”的、混的星域地圖，“我們在這裡，繼續‘耕種’。這片墳場，是宇宙中最適合‘自由意志’生長的土壤。每一個在此隕落的文明，都留下了他們最深刻的‘為什麼’。”

他下令道：“貞德，蘇芸，你們聯手，解析這片戰場上所有文明殘骸的能量印記。我要知道，在他們生命的最後一刻，想的是什麼，怨的是什麼，的是什麼。”

“明白！”

“霍震岳，暴熊王，你們負責整備艦隊，準備迎接荒牙族的報復。這一次，我們不打仗，只打游擊。我要讓他們每一次進攻，都變一次對自信仰的拷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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