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震岳點頭：“聯邦艦隊能拖住虛數航母十分鐘，但十分鐘後……”

“我們自己去。”林夜打斷他，目掃過團隊員，“火種是我們的，要拿，也是我們自己去拿。”

貞德走到他邊，聖裹住他的：“我幫你凈化規則污染——剛才的清道夫留下了規則印記，不及時清除，會慢慢侵蝕你的意識。”

蘇芸則開始調試星艦的超速引擎：“我把星艦的防護升級了初始文明的‘反規則力場’，能擋住虛數級別的攻擊。”

暴熊王扛着巨斧走過來，斧刃上還沾着規則碎屑：“老子已經把星艦的武系統檢查過了——等到了規則之海，老子用巨斧劈了觀察者的老巢！”

深夜的源星戈壁，風卷着沙粒打在星艦的舷窗上。

林夜站在艦橋，着窗外的星空。文明原火在他口跳，裡面融合了越來越多文明的意志——良渚的農夫在種植粟米，火星的先民在觀測星空，初始文明的學者在計算星軌……這些意志像無數細小的，匯聚一溫暖的力量，支撐着他。

“林夜。”蘇芸的聲音從後傳來，“解析出來了——觀察者的本，是‘規則之海’里的一團‘邏輯奇點’。它沒有實，只有純粹的規則意識，能吞噬所有不符合它邏輯的文明。”

“那我們的優勢是什麼？”林夜問。

“我們的‘不確定’。”蘇芸笑了，“觀察者的邏輯是‘篩選’，而我們是‘變量’——變量永遠不在它的邏輯里。”

林夜握拳頭：“那就去規則之海，告訴它，文明的多樣，比它的‘完篩選’更重要。”

星艦的引擎發出震耳聾的轟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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