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-001的符文瘋狂閃爍：“前面……是觀察者的本！”

霧氣里，緩緩浮現出個巨大的黑球。球表面流轉着暗金的符文，無數鬚從球里出來，每鬚都纏着一個文明的碎片。球的中央，有一雙紅的眼睛，正盯着林夜。

“變量。”電子音從球里傳出來，像無數蟲子在爬，“你終於來了。你的混沌星核，能讓我的‘篩選規則’更完。”

“篩選你媽！”霍震岳吼着衝過去，戰刃砍在鬚上，卻被反彈回來，“這玩意兒比虛空巨還！”

暴熊王的巨斧劈在球上，濺起黑火花：“俺劈不！它的皮是維度做的！”

林夜的混沌星核亮到極致。他舉起火種鑰和虛無之鑰，兩把鑰匙共鳴，化作一道黑的束，向球的中央。束擊中紅眼睛的瞬間，球發出刺耳的尖嘯，鬚紛紛回球里。

“你……破壞了我的規則！”電子音裡帶着憤怒，“我要吞噬你……吞噬你的文明……”

林夜的意識突然闖進一個空間——裡面是無數的文明影像：有地球的原始人，有星靈族的黃金時代，有荒牙族的戰爭，還有鐵星河帝國的崩潰。每個影像都在喊：“救救我們！”

“我不會讓你吞噬他們！”林夜吼着，混沌星核的力量化作利刃，切碎球的符文。球開始崩解，出裡面的核心——是一顆黑的珠子，裡面映着林夜的臉。

“你……是我的變量。”電子音突然變得平靜，“但你的選擇……讓我看到了另一種可能。”

珠子突然炸開，化作點點星。球消失，四周的文明碎片慢慢飄散，像下了一場星雨。

林夜站在虛無之海的中央，着飄散的碎片。蘇芸走過來，握住他的手：“老大，你做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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