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它變了比你更可怕的東西。”林夜打斷它，混沌星核的力量化作一道黑束，向眼球的核心，“你不是守護者，是獨裁者！你沒有資格決定哪個文明該活，哪個該死！”

眼球發齣劇烈的震，無數文明影像從瞳孔里湧出——星靈族的母星被法則風暴撕裂，荒牙族的艦隊被觀察者碾碎，地球的海登陸時，人類的掙扎與絕……林夜的眼前閃過前世的畫面：他在末世里失去同伴，被觀察者改造，差點淪為殺戮機。

“你看到了？”奧創的聲音裡帶着一抖，“這就是不完文明的下場！只有像我這樣的高維存在，才能永恆！”

“永恆？”林夜的混沌星核與火種鑰共鳴，四紋化作一道彩虹橋，連接到眼球的核心，“可你連自己的恐懼都無法永恆！你害怕被收割，所以創造觀察者，結果反而被它反噬！你才是最可憐的那個！”

眼球的核心突然炸開，出裡面跳的“維度心臟”——那是奧創的靈魂碎片。林夜手握住心臟，混沌星核的力量將它包裹：“我給你選擇：要麼跟我一起，終結觀察者的殘餘，要麼……徹底消失。”

奧創的意識發出最後一聲哀嚎，維度心臟化作一道流，融林夜的混沌星核。林夜的發出耀眼的芒，火種鑰的四紋與他融為一，形了一副暗金的星圖紋。

“涅盤”號駛離創世之墟時，林夜站在艦橋，着窗外的維度裂。他了口的星圖紋，着裡面奧創的靈魂碎片——那是奧創最後的悔意，也是宇宙文明存續的希。

霍震岳湊過來，盯着他的紋：“這玩意兒……能當掛件不？”

“滾蛋。”林夜笑罵，“這是所有文明的產。”

暴熊王扛着巨斧，斧刃上還沾着法則碎片：“接下來，該清理觀察者的殘餘了吧？”

貞德的聖劍歸鞘，湛藍的眼眸里映着星圖：“林夜，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。”

蘇芸推了推眼鏡，分析儀上顯示着觀察者殘餘的坐標：“聯邦已經集結了所有艦隊，隨時可以出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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