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涅盤”號的艦在劇烈震，如同風暴中的一葉扁舟。

那並非理層面的撞擊，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、法則層面的碾。觀察者那由純粹影與規則構的“眼睛”，僅僅是一個注視，就讓整艘星艦的護盾系統瞬間過載，能量迴路發出了瀕臨崩潰的哀鳴。

艦橋，所有人都被一無形的力量死死地在座位上，彈不得。他們的思維被遲滯，意識彷彿陷了粘稠的泥沼，連抬起一手指都變得無比艱難。
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力量……”霍震岳的龍牙戰刃在控制台的隙里，才勉強沒有被甩飛出去，他的臉上滿是駭然，“我的力量……我的法則……它在被制、被否定！”

貞德的聖護盾變得黯淡無，彷彿隨時都會熄滅。咬着牙，維持着對艦橋員的神支撐，汗水浸了雪白的鬢角。

“它在……書寫我們的結局……”蘇芸的聲音帶着一抖，的分析儀屏幕上，代表“涅盤”號狀態的曲線正在以一種詭異的、不可逆轉的方式向“毀滅”去，“它的攻擊不是毀滅，是……裁定！裁定我們的命運必然走向終結！”

這就是觀察者的力量。

它不依靠武力，不施展咒，它只是作為高維規則的集合，降維俯瞰眾生。它的攻擊，就是宣告一個事實——你們的存在，本就是錯誤，是應當被修正的冗餘數據。

就在這絕的時刻，林夜緩緩地站了起來。

他沒有被制。或者說，他的混沌星核，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，主擁抱了這種制。

【萬吞噬……法則解析……啟！】

林夜的雙眸，彷彿化作了兩個吞噬一切的漩渦。他不再試圖抵抗那力，而是主將自己的意識，連同混沌星核，暴在觀察者的法則之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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