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，讓在座的每一位高級軍都到了刺骨的寒意。他們面對的，不是一個可以用火力覆蓋的敵人，而是一種能夠寄生在文明理之中，從部腐化的癌症。

林夜久久不語，手指輕輕挲着桌上的那枚戒指。暴熊王的死，霍震岳的發現，蘇芸的解析……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起來，形了一幅無比清晰的、令人不寒而慄的圖景。

“觀察者”的手段，比他們想象的要險一萬倍。它不需要親自下場，只需要在文明部種下懷疑的種子，然後等待這顆種子在文明的土壤里，長一棵名為“絕”的巨樹，最終將自己垮。

“元帥……”趙天雄的聲音有些沙啞，“我們……會不會重蹈鐵星河帝國的覆轍？”

這個問題，像一塊巨石，在每個人的心頭。

林夜緩緩抬起頭，眼中所有的迷茫與沉重都已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磐石般的堅定。

“不會。”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因為他們失敗了，所以我們才有機會。鐵星河帝國在絕對的理和秩序中走向了僵化，所以他們無法理解，也無法對抗‘觀察者’的‘混’攻擊。但我們不同。”

他站起，走到那副巨大的華夏壁畫前。

“我們有上下五千年的歷史，我們經歷過比這更黑暗的時刻。我們懂得以克剛，懂得以人。我們不僅有鋼鐵的紀律，更有不屈的意志。最重要的是，我們懂得‘希’的價值。”

林夜轉，目掃過每一個人：“‘深淵’小隊繼續偵察。我要在二十四小時，看到一份關於如何構建‘神防火牆’的初步方案。霍震岳，你要訓練出一支‘意志部隊’，他們的裝備或許是普通的，但他們的神，必須是堅不可摧的堡壘。”

“是！”霍震岳和蘇芸齊聲應道。

林夜走到窗邊，着外面昆崙山連綿的雪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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