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止了吸收，轉而開始反向輸出。他將自己剛剛領悟、融合的法則，化作一道道和的、卻蘊含著無限生機的信息流，反饋給了法則熔爐。

熔爐劇烈地抖起來。

它到了前所未有的東西。不是毀滅，不是順從，而是一種……“理解”與“共鳴”。這個闖者，不僅消化了它的法則，甚至在用自己的方式，去解讀、去完善、去賦予這些法則新的意義。

這超出了它的程序，超出了它的邏輯。

“變量……合格的變量……”一個宏大而古老的聲音直接在所有人的靈魂深響起，“你，通過了第一重試煉。你沒有試圖毀滅，也沒有卑微祈求，你選擇了……對話。”

話音落下，那狂暴的無之焰漸漸平息，化作溫和的、滋養萬的能量雨，灑落在林夜的意識上。他上的暗金星雲變得更加深邃、更加璀璨。

“第一重試煉……”林夜睜開雙眼，他的眼眸中，彷彿有星河流轉，法則生滅，“這只是開始。告訴我，要如何才能得到‘星塵鑰’？”

“鑰就在熔爐核心。”那個聲音回答道，“但你無法直接獲取。你必須證明，你擁有掌控它的力量與覺悟。去吧，變量，去熔爐的最深，面對你自己的‘本源’。”

話音剛落，法則熔爐再次發生變化。爐心那翻滾的無之焰，猛地向坍，形一個通往熔爐最核心的、散發著恐怖吸力的黑漩渦。

那漩渦之中，沒有任何法則，沒有任何能量，只有一片純粹的、代表“無”的虛無。它彷彿在邀請，又彷彿在威脅，要將一切闖者徹底“歸零”。

“那是……本源之井！”蘇芸臉煞白，“任何質、能量、甚至法則進其中，都會被徹底分解，回歸到宇宙誕生的原點！”

霍震岳握了拳頭：“林帥，不能進去！太危險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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