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握拳頭，混沌星核的灰黑紋路竟淡化了幾分。他能覺到，星靈族的殘魂在向他傳遞善意——不是所有被“觀察者”困住的存在，都願意見到文明毀滅。

影群突然停止了攻擊，水般退去，消失在扭曲的空間中。

“它們……撤了？”霍震岳不敢相信。

蘇芸檢查着損的護盾：“不是撤退，是收到了命令。‘觀察者’在警告我們——再往前一步，就徹底抹除‘哭泣的圖書館’。”

林夜看向舷窗外。忘之海的引力漩渦近在咫尺，漩渦中心，漂浮着一座由無數書籍、捲軸、記憶碎片堆砌的“島嶼”——那就是“哭泣的圖書館”。

“走。”林夜說，“它越阻止，我們越要去。”

探索艦穿過引力漩渦，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
所謂的“圖書館”，本沒有實建築。無數發的記憶碎片像螢火蟲般懸浮在虛空中，每片碎片都是一段文明的記憶：有的記錄著創世時的輝煌，有的回着滅絕前的哀嚎，有的則是某個孩第一次看見星空的笑聲……

而在碎片中央，矗立着一座由純粹意識構的書架。書架上空無一，卻散發著比星辰更古老的氣息。

“那是……‘文明墓碑’。”蘇芸的聲音帶着敬畏，“每一個格子里，都埋葬着一個被‘觀察者’抹除的文明。”

林夜的混沌星核劇烈跳。他能覺到，書架的最頂層，放着一本封面刻着“起源”二字的書——那應該就是“第三條道路”的最終答案。

“小心！”貞德突然拽住他的胳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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