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林夜搖頭，“也許是‘觀察者’留下的一個自防系統，也許是一個被囚的古老存在。無論如何，我們都要進去看看。”

他看向貞德：“你的信仰之力，能否在這種未知的神環境中，為我構建一個穩定的知領域？”

“可以試試，但無法保證。”貞德神嚴肅，“如果裡面的意志太過混或強大，我的力量可能會被同化或吞噬。”

“無妨，”林夜的目變得深邃，“有你在我邊，我才能更安心地去‘吞噬’那些未知。”

他轉向蘇芸：“準備傳送。目標，月球背面，δ-7區域地表。我們不走正門，就從最堅固的岩層開始，打個進去。”

“明白。”蘇芸雙手在控制台上飛舞，設定着複雜的傳送坐標和能量參數。

很快，林夜三人化作三道流，穿艦，消失在月球背面的黑暗與寂靜之中。他們出現在一片荒涼的灰月壤之上。這裡沒有空氣，沒有聲音，只有永恆的真空與刺骨的寒冷。

蘇芸激活了便攜式環境維持裝置。林夜閉上眼睛，將手按在地面上。混沌星核高速運轉，與那枚“火種鑰”協同工作，散發出一道無形的、高頻的振波。
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
一瞬間，林夜的腦海中，彷彿聽到了來自地心深的、沉重而緩慢的搏聲。每一次跳，都讓周圍的月壤產生極其細微的共振。

“找到了。”林夜睜開眼，眼中閃爍着興的芒，“它就在下面，非常深。而且，這個‘心跳’，和荒牙主母上的意志波，有幾分相似，但又截然不同。更加……古老，也更加……冰冷。”

他抬起手，一拳轟出。沒有驚天地的炸，只有一圈眼可見的灰能量漣漪擴散開來。堅的月壤如同豆腐般被輕易排開，一個深邃的、散發著幽幽藍的通道，瞬間出現在三人腳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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