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的意識在無盡的虛無中下墜。

沒有，沒有聲，沒有上下左右的概念。他彷彿一粒塵埃，漂浮在宇宙誕生前的混沌里。唯一能知到的，是混沌星核那狂暴而不安的脈，以及掌心那枚“起源星圖核心”散發出的、與周圍環境格格不的溫暖。

剛才那場戰鬥，已經超出了理層面的範疇。他不是擊敗了一個敵人，而是將自己的意志，連同整個文明的吶喊，一同砸進了“觀察者”那冰冷、絕對的規則壁壘之中。代價是巨大的，他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撕扯開了一道口子，無數不屬於他的、冰冷的數據流正試圖倒灌進來，填補那份創傷。

“噗——”

一口金的從林夜口中噴出，滴落在虛空中，竟沒有消散，而是化作點點星，融了他周的混沌氣旋。

“老大！”

“林夜！”

貞德和蘇芸的呼喚聲穿了層層疊疊的維度阻隔，艱難地抵達他的意識表層。們顯然也到了波及，正拚命地穩定着形，試圖循着那微弱的聯繫找到他。

林夜努力凝聚心神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就這麼沉淪下去。他手握着兩枚鑰融合而的核心，這是所有文明的希，也是他與“觀察者”對抗的唯一憑仗。

“我沒事……”他在意識中回應道，聲音帶着一疲憊，“我們……掉到哪裡了？”

“一個……奇怪的地方。”蘇芸的聲音斷斷續續，“這裡……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，像是一個……閾限空間。我們正在嘗試定位。”

貞德的聖之力包裹住林夜的靈魂，一溫暖、純凈的能量正緩緩修復着他靈魂上的裂痕。“堅持住，林夜。你的意志，就是我們的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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