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，也正是林夜一直在思考的。

他看向眾人，目掃過每一張堅毅或擔憂的臉龐。從地球的戰友，到星靈族的盟友，再到如今這艘承載着機械文明最後希的星艦上的每一位員。他忽然明白了。

“我們不是在為鐵星河而戰。”林夜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，“我們也不是在為了某個遙遠的、已經逝去的文明復仇。我們從一開始，就在為自己的文明而戰。”

“我們的文明，地球，華夏，也面臨著同樣的威脅。‘觀察者’的試驗場，源頭很可能就在那裡。我們之所以能覺醒，能踏上這條路，或許從一開始，我們就已經是‘變量’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眼中燃起前所未有的火焰。

“我們不是被選中的救世主，我們是一群不肯屈服的倖存者。我們並肩作戰，不是因為誰的命令，也不是因為什麼狗屁的‘火種鑰’，而是因為我們有着共同的敵人，和共同的家園！”

“我們為守護自己的家人而戰，為守護自己的文明火種而戰！這份意志，比任何邏輯都更加強大，比任何規則都更加不屈！”

這番話，如同一記重鎚，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
是啊，他們不是負重任的英雄，他們只是一群不想失去一切的普通人。這份最樸素、最真摯的，恰恰是“觀察者”那冰冷邏輯中最無法理解、也最無法計算的部分。

貞德湛藍的眼眸中，聖更加璀璨。深深地看了林夜一眼，彷彿要將他的意志刻靈魂。“我明白了。我與你的戰鬥，並非為了一個帝國的願，而是為了守護我自己的信與。我的劍，為守護而揮。”

霍震岳咧一笑，卸下了所有心理負擔：“早該這麼說了！不就是干翻那個‘觀察者’的孫子嗎？誰怕誰！”

暴熊王也重重地點頭，巨斧在地上一頓，發出鏗鏘之聲：“對！誰想讓我們變沒腦子的傀儡，老子就先把誰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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