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你，姜師弟，誰能想到一個凡武者，竟能撼擁有天魔的沈自在？

這放在十年前，簡直是天方夜譚。”

“師姐謬讚了，不過是僥倖罷了。”

姜浩謙遜道。

“僥倖？”

呂清漪轉過，挑眉看他。

“能在【暴燃命】的反噬下活下來，能把【霸金功】練到這種地步，能將【風雷七殺箭】推至大，這可不是僥倖能解釋的。

不過……”

話鋒一轉，語氣多了幾分鄭重：“外界對你的評價褒貶不一。

有人說你是潛龍在淵，未來不可限量！

但也有不人認為，沈自在的天魔是天生優勢。

你如今能與他平手，不過是靠着功法強橫，日後恐怕會後勁不足，被他遠遠甩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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