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！”

曹雲第一時間單膝跪在他旁，清麗的臉龐上雨水、海水與憂織。迅速檢查他的傷勢，發現除了多外傷和可能的腑震外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握的右手和脖頸——那裡，佩戴的銅錢隔着的甲，依舊散發出驚人的熱度，甚至有微弱的金從指和領邊緣出。

“我……沒事。”

李震艱難地吐出幾個字，試圖撐起，卻一陣眩暈。他擺了擺手，示意曹雲和圍攏過來的將領不必攙扶，依靠着自己的意志力，緩緩坐直。他的目掃過甲板——一片狼藉，與傷兵錯，破損的船不斷發出，海水仍在從多破口湧，水手們正在拚命堵，但形勢依舊岌岌可危。

空氣中瀰漫著腥味、海水的咸腥味，以及一種若有若無、來自幽冥船隊的腐朽氣息。

“水下……海暫退，”李震息着，聲音沙啞卻清晰地傳遞着關鍵信息，“它們……有弱點，在周磷最盛之……但，不夠……”

他抬起抖的右手，緩緩攤開，那目驚心的污穢和指尖不正常的紅腫，讓周圍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“那頭妖鱷……嚨里……有東西……像是……秦篆符印……”

“秦篆？”曹雲瞳孔微。

博覽群書，對古文字亦有涉獵。徐福東渡正是秦時舊事，這絕非巧合。的目立刻再次聚焦於李震脖頸那愈發灼熱、芒漸盛的銅錢。

就在這時，異變陡生！

李震脖頸間的銅錢，彷彿積蓄夠了能量，或者說是被李震的鮮以及與妖鱷秦篆的共鳴所徹底激活，猛地發出遠比之前水下更強烈、更持久的金芒。

“嗡—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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