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公公真是神出鬼沒。”凌雲鶴不聲地收起信號煙花。

“彼此彼此。”汪直的目掃過偏殿，“凌大人可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？”

就在這時，偏殿突然傳來一聲巨響。接着，濃煙從殿門湧出，約可見火。

“不好！他們在銷毀證據！”裴遠急道。

汪直卻攔住了想要衝進殿的凌雲鶴：“凌大人且慢。這火起得蹊蹺，恐怕有詐。”

果然，話音剛落，無數箭矢就從黑暗中來。顯然，對方早已設下埋伏！

“保護大人！”裴遠大喝一聲，侍衛們立即結陣防。

箭雨過後，數十個黑人從四面八方湧來。這些人的手明顯比之前在香山遇到的更加高明，且配合默契，招招致命。

“汪公公，”凌雲鶴一邊抵擋着攻擊，一邊冷聲道，“這些人，該不會是西廠的吧？”

汪直輕笑一聲：“凌大人說笑了。若是西廠的人，咱家豈會認不出來？”

戰鬥愈發激烈。凌雲鶴注意到，這些黑人的攻擊很有章法，分明是經過嚴格訓練的軍隊作風。更令人不安的是，他們使用的兵制式統一，顯然是同一來源。

“撤！”凌雲鶴當機立斷，“此地不宜久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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