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保重。

你也是。

他看了我一眼，轉過，朝村外走去。

周全到了津海，進了學堂。第一天上課，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師，站在講台上，看着下面這些年輕的、充滿朝氣的臉。他的目在周全臉上停了一下，眉頭微微皺起，像是在回憶什麼。

下課的時候，周全從老師邊走過。那個老師忽然開口了。

你姓什麼？

周。

周什麼？

周全。

老師沉默了一會兒。然後他輕輕說了一句：好像。

周全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像什麼？

老師搖了搖頭，笑了笑。像一個人。一個我很多年前認識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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