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目忽然變得銳利起來，像一把刀，直直地刺進我的眼睛。

不對。

的眉頭擰在一起，抿得更了。

你的神魂之中，怎麼有芷兒的痕迹？

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
你的神魂之中，怎麼有芷兒的痕迹？重複了一遍，聲音得更低了，低到只有我能聽見，不是沾染的氣息，不是接後留下的印記，是痕迹。是的神魂和你的神魂糾纏在一起、不分彼此的那種痕迹。這不對。一個人的神魂應該是完整的、獨立的，可你的不是。你的神魂里，有別人的一部分。那個人，是芷兒。

我跪在地上，看着。

冷焰宗的功法，果然不簡單。一眼就看出了我和如煙共主魂的事。這種事，雲渺師傅沒有看出來，丹辰子看不出來，紫霞師叔沒有看出來。可凈塵師太看出來了。不是因為的修為比他們高，而是因為的眼睛，看的是不一樣的東西。看的是靈魂。

是，我說，我和芷兒，共主魂。

的眉頭皺得更了。什麼時候的事？為什麼？

我深吸一口氣，從宛南說起。那年我們在宛南，芷兒了重傷，命懸一線。陸九幽用冷焰宗的秘法，複製了我的一縷魂，放在如煙。這樣，我們兩個人的命就連在了一起，這是救命的法子，也是不得已的法子。從那以後，我們兩個人的神魂就糾纏在一起，再也分不開了。

凈塵師太聽着，臉上的表一點點變化。從皺眉到鬆開，從鬆開到凝重，從凝重到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沒有打斷我，沒有問問題，只是聽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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