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，兩個孩子正在玩。一個小男孩，一個小孩，三四歲的樣子。男孩虎頭虎腦，眉眼清秀，像如煙。孩扎着兩個小揪揪，圓臉蛋，大眼睛，像千。

他們在追一隻花貓，咯咯笑着，跑得滿頭大汗。

周全。周好。

他們長這麼大了。

我愣在那裡，看着他們。周全跑得太快，絆了一下，摔在地上。他沒哭，自己爬起來，拍拍膝蓋上的土，繼續追。周好在後面喊：哥哥等等我！等等我！

我的眼眶，不，我的神魂熱熱的。

如煙從屋裡出來。

還是那個樣子，清冷，沉靜，只是眉宇間多了一些東西。是，是沉穩，是當了母親之後的那種溫。站在門口，看着兩個孩子，角微微翹起。

沒有看我。看不見我。

可忽然抬起頭，朝白山的方向看了一眼。那一眼，看了很久。

我的神魂猛地揪了。

知道。一定知道。如霜一定告訴了什麼。所以不急，不慌，不來找我。只是等。等我回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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