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說得認真，渾濁的老眼裡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。

我心頭一暖，抱拳拱手，深深低了低頭。

讓道長久等了。

張三順擺擺手，把竹枝扔了，從懷裡出那個眼的酒葫蘆，拔開塞子灌了一口，遞過來。

裡頭咋樣？

我接過葫蘆，仰頭飲盡最後一口殘酒。劣酒辣，從舌尖一路燒到胃裡，卻將口那團鬱結的濁氣沖淡了些許。

我簡單的說了一下裡面的所見所聞。

張三順沉默着聽。

他臉上的表沒有太多變化，只是眼角的皺紋似乎又深了幾分。

那個黃袍老道，我繼續道，就是咱們白日見着的那個。他應該是老山墨點雲的人。今日生意做完，他換了夜行，把賬目謄抄了一份，帶回去給門主彙報。

張三順霍然抬頭。

老山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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