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詭盜之王_第434章 危險前路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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邪修的角遠比想象中更深、更廣。黑風嶺、葬崗雖滅,但老山的墨點雲、杭州的黑蓮教分舵,依舊如毒瘤般盤踞。更重要的是時間不等人。

春深似海,慕容府花園裡的海棠開得正盛,白的花朵累累枝,風過時落英如雪。但我們都無心賞景。將三大箱沉甸甸的金銀珠寶給府中賬房清點庫後,我便獨自站在聽雨軒外的廊下,着庭院里那株老梅樹,此刻已是滿樹新綠,生機

爺。老賬房捧着厚厚的冊子匆匆走來,花白鬍子因激而微微抖,清點完了!三箱財,金錠一千二百兩,銀錠五千三百兩,各珠寶、古玩、玉,老朽估,總價值不下十八萬兩白銀!這、這簡直是!

他咽了口唾沫,沒能說下去。

十八萬兩。我默默重複這個數字。江南富庶,尋常中等人家一年用度不過二三十兩銀子;一戶五口之家的自耕農,辛苦一年所得也不過十餘兩。這十八萬兩,是幾千戶百姓一年的汗,是堆積如山的民脂民膏,更是香派、鬼迷離這些邪修累累罪行的鐵證。

有勞先生。我點點頭,這些錢財暫且封存府庫,待我想到用,再做計較。

老賬房連連應聲,捧着冊子退下。

我轉,卻見如煙的父親慕容老爺不知何時已站在廊柱旁,負手而立,着院中景緻。這位歷經劫難、一度形銷骨立的中年家主,這些日子調養下來,氣好了許多,雖然形依舊清瘦,但那雙眼睛里已重新有了神采,那是久居人上、掌控大局者才有的沉穩與明。

伯父。我上前行禮。

慕容老爺擺擺手,示意我無需多禮。他走到廊邊,與我並肩而立,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:唐明,這些錢財,你打算如何置?

我略一沉,坦言道:晚輩尚未想好。這些是不義之財,晚輩不敢私用。但世將至,銀錢若能用於正途,或許能救更多人。

慕容老爺轉頭看我,眼中出讚許之:你能如此想,很好。不過…他頓了頓,三次搗毀邪修巢,繳獲幾十萬兩現銀、珠寶,攜帶不便,存放更是惹眼。老夫在錢莊有些故舊,可將這些金銀珠寶分批折兌大額的銀票,或是在申城、津海租界銀行的存單。如此,既安全,也方便你日後使用。

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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