詭盜之王_第309章 山中奇遇十九(2)
盜取清龍劫,殺洋人,毀東洋邪?被困於此?呵呵,這一切,或許就是註定的。
註定的?我不懂他這話的意思。是指我註定會得到清龍劫?註定會與清廷、洋人為敵?還是註定會來到這地底,遇見他?我不敢問,也無力去深究。他上的謎團太多,氣勢也太迫人。
說完這句沒頭沒尾的話,他便再次沉默下去,不再理我。清龍劫散發出的淡黃芒,似乎也隨着他心緒的沉澱而緩緩收斂、黯淡,最終只剩下劍本一抹微弱的、斂的瑩潤澤,勉強照亮他枯坐的影和我附近一小片渾濁的水面。
世界重歸黑暗與死寂的懷抱。我甚至又聽不到他那微弱的呼吸聲了,彷彿他已經與周圍的岩石融為一。我不敢出聲呼喚,只能繼續像一攤爛泥般趴伏在冰冷的積水中,忍着無不在的疼痛和刺骨的寒意。
我咬牙關,再次默默運轉起焚息。雖然真元無法直接正骨,但至能溫養損的經脈,稍稍緩解一些撕裂般的痛苦,更重要的是,它能讓我保持意識的清醒,汲取周圍那依舊濃郁的靈氣,維繫住這口即將熄滅的生命之火。
時間,在這地底深淵失去了所有意義。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苦的煎熬。臼的關節傳來陣陣脹痛和麻木,稍微試圖一手指,都會引發連鎖的劇痛,讓我冷汗直流。我只能像一破碎的木偶,僵地維持着摔倒時的姿勢,任由冰冷的地下水浸我殘破的衫和傷口。
不知過去了多久,也許幾個時辰,也許幾天?我的意識在劇痛、寒冷和焚息帶來的些微暖流之間浮沉。
忽然,前方再次亮起了那悉的、溫暖的淡黃芒。
是清龍劫。芒比之前更和,卻穩定地照亮了那個枯坐的影。
我吃力的、極其緩慢地扭脖頸,這個微小的作都讓我疼得眼前發黑。我向芒的源頭。
那骷髏般的老者,依舊坐在原地,一條萎的殘浸在水裡。他手中握着清龍劫,劍橫放在他唯一完好的那條枯瘦膝蓋上。他正看着我,深陷的眼窩在劍的映照下,彷彿兩口幽深的古井,裡面卻燃燒着某種沉寂了太久、如今終於被攪起來的幽火。
他開口了,聲音依舊沙啞乾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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