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辰子哈哈一笑，也不坐下，直接把那本古樸的線裝書拍在飯桌上，發出啪的一聲響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。

有眉目了！小子們，丫頭們，都聽好了！他聲音洪亮，之前的頹然似乎一掃而空，你們看哈，大海蛇每日正午，氣最重的時候，前來撞堤壩是為了什麼？

我們幾個，包括侯顯通，都是大眼瞪小眼，等着他的下文。我試探着回答：是為了破壞堤壩，引發洪水？

屁話！丹辰子一瞪眼，引發洪水對它有個鳥用？它一條海蛇，住在深海里，淹了津海城，它能多得幾口吃食不？

這話把我們問住了。確實，從利益角度，大海蛇此舉似乎毫無機。

丹辰子見我們答不上來，更加得意，指着《葬海異志》上某個模糊的圖，那似乎是一條蛇形生在雷電中蛻變的場景：異志里確實記錄了關於大海蛇化蛟龍的事兒！但重點不在這裡！據老夫我結合它今日那副德推算，那條大海蛇，已經大限將至，壽元無多了！

我心中一震，口而出：您的意思是，那大海蛇要死了？那它為什麼還要費儘力氣，每日跑來撞堤壩？這不是加速死亡嗎？

猴急什麼？讓老夫說完！丹辰子不滿地瞥了我一眼，捋了捋糟糟的鬍子，大海蛇自己也知道自己活不多久了！所以它不想死！化蛟龍，褪去舊軀，獲得新生，這才是它活下去的唯一希！
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我們每一個人的臉，語氣變得斬釘截鐵：你說它靠着大海帶水流送它前來，還給它護法，就是因為它行不便，甚至捕食都很費勁！正午來，也是因為此時氣最旺盛，能刺激它那快要僵死的，不然它的太涼的話，行力就本調不起來了！它吞噬魚群，也是在強行汲取生機，維繫它進行化龍儀式前的消耗！

我腦子裡彷彿有電閃過，似乎抓住了什麼，但又隔着一層紗：那它為什麼非要撞堤壩呢？堤壩跟它化蛟龍有什麼關係？

丹辰子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着一種揭開終極謎底的興：

廢話！當然是岸上有它想要的東西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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