詭盜之王_第164章 周安同窗(2)
夜深人靜,父母卻來到我的房間,臉上帶着卸下白日歡喜後的深深疲憊與擔憂。母親將一個小布包鄭重地塞到我手裡,正是黑閻王當年送來的那疊巨額銀票和那包價值不菲的珠寶。
小安,這錢你收着。父親聲音低沉,我跟你娘都是土裡刨食的庄稼人,用不上這些。你年輕,在外頭闖,都要用錢。家裡有田有房,夠我們吃喝就行了。
我推辭不過,看着父母糙的手掌和殷切的眼神,心中酸,只得默默收下。
小安,你這次回來,以後有什麼打算?母親擔憂地問,還要走嗎?
我沉片刻,道:爹,娘,你們放心,我會在家多住些日子。至於以後我還沒想好。明天我想先去沛榆縣城裡轉轉,看看以前學堂的同學,趙允。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。
聽到趙允這個名字,母親忽然想起了什麼,哎喲一聲,連忙走到炕邊,在被褥底下索了半天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封已經微微泛黃、邊角有些磨損的信封。
你看我這記!差點忘了!母親將信遞給我,說道:這是前年?不對,大前年冬天的事了。趙允那孩子,突然一個人找到村裡來了。那時候兵荒馬的,一個姑娘家跑這麼遠,可把我們嚇壞了。好像很急,打聽你的消息,我們說你去從軍了,沒消息。呆了半天,臨走時留下了這封信,說如果你哪天回來了,一定要給你。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。
趙允?果然來找過我!還留下了信!
我心中猛地一,接過那封沉甸甸的信,彷彿能到寫信人當時的急切與期盼。信封上寫着簡單的周安親啟四個字,字跡清秀卻略顯潦草。
夜深沉,油燈如豆。父母嘆息着離去後,我獨自坐在窗前,藉著昏暗的線,小心翼翼地拆開了這封遲來了多年的信。
我獨自坐在窗前,指尖微微抖,小心翼翼地拆開了那封由母親珍藏多年、已然泛黃的信箋。油燈的暈昏黃而溫暖,卻照不亮我此刻紛如麻的心緒。
信紙展開,趙允那悉又略帶潦草的字跡映眼帘,彷彿還帶着當年的氣息與急切:
:窗同安周
。近親的喻言以難一着卻,慣習的窗同稱互里堂學時舊是舊依篇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