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難以形容，像是許多人在極遠竊竊私語，又像是什麼東西在岩石，還夾雜着斷續的、不調的嗡鳴。聲音本並不大，但帶着一種奇特的穿力，能輕易鑽進人的耳朵，甚至……意識里。

秦煊的節點，在這聲音傳來時，似乎同步產生了極其微弱的、共鳴般的震。

這不是普通的聲音。是能量震，是“背景輻”的某種表現形式，還是……別的什麼東西發出的？

老人似乎也聽到了，他停下喝酒的作，渾濁的眼睛看向黑暗深，臉上沒什麼表，但握着塑料瓶的手指，微微收了些。

“又來了……”老人喃喃道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。

“大爺，這聲音……經常有嗎？”秦煊忍不住問道。

老人緩緩點頭：“有時有，有時沒有。說不準。來了，就別出去。等着，天亮了，有時候就沒了。”

等着？在這地下，哪有天亮？

但秦煊明白了老人的意思。這聲音出現時，不要活，不要好奇，保持安靜，等待它自己消失。

他學着老人的樣子，靠在牆邊，一不，將呼吸放到最輕，同時儘力收斂自的能量波。的節點似乎對那聲音有些“興趣”，微微發熱，他不得不分出更多力去制。

那飄渺的、混雜的聲音持續着，時強時弱，方向也難以捉，彷彿來自四面八方，又彷彿就在管道牆壁後面。秦煊集中注意力去“聽”，試圖分辨其中的信息。

起初只是無意義的噪音。但漸漸地，他彷彿“聽”出了一些極其模糊的“詞語”片段，用的是他從未聽過、但莫名能理解其“含義”的語言（如果那能稱為語言的話）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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