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再問你，”沈鐵山拿起那幾塊玉佩碎片，放在周順面前，“你可還記得，當時‘聚寶齋’的掌柜是否提過，這批玉佩中，有一枚玉質與其餘略有不同？”

周順仔細看了看那些碎片，又努力回憶了一下，遲疑道：“好…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。當時那掌柜是隨口提了一句，說這批玉佩料子極好，唯其中一枚，靠近邊緣有一小片天然石紋，比別稍深一，不過不仔細看看不出來，不影響品相。小人當時也沒在意，畢竟玉天然紋理，略有差異也是常事。大人，這碎片……莫非就是那批玉佩中的？”

沈鐵山不置可否，繼續問道：“那枚略有不同的玉佩，當時是單獨存放，還是混在一起？”

“是混在一起的。貨時，十二枚玉佩都裝在同一個錦盒裡，用綢布墊着，小人也沒細看哪一枚是哪個。怎麼，大人，這玉佩……有什麼問題嗎？”周順惴惴不安地問。

問題大了。沈鐵山心中冷笑。陳友諒採買十二枚相同玉佩，其中一枚略有不同。趙文遠佩戴一枚同樣款式的玉佩，並在臨死前摔碎。這絕不是巧合。那枚“略有不同”的玉佩，很可能被做了特殊標記，用於某種特殊的聯絡、識別，或者……其他不為人知的用途。而趙文遠，恰好擁有這枚特殊的玉佩。

“那枚玉佩的不同之，除了稍深，可還有其他特徵？比如，重量、手、或者……在特定條件下，是否會顯現特殊紋路、字樣？”沈鐵山追問，他想到了某些用於傳遞信的、經過特殊理的。

周順茫然搖頭：“這……小人就不知道了。小人只是經手採買，並未細看。那掌柜也就提了那麼一句稍深，別的沒說。”

看來，關鍵還在那枚摔碎的玉佩本，以及“聚寶齋”的掌柜上。

“裴將軍，立刻派人，將‘聚寶齋’的掌柜‘請’來！要快！”沈鐵山下令。他有一種預，這枚玉佩，或許藏着重要的秘。

等待“聚寶齋”掌柜到來的時間裡，沈鐵山又仔細詢問了周順關於陳友諒、趙文遠平日的一些瑣事，但周順職位低微，所知有限，並無更多有價值的信息。不過，他無意中提到，大約三四個月前，趙文遠曾有一段時間顯得特別忙碌，經常不見人影，說是奉陳知府之命，外出公幹，但去做什麼，無人知曉。

三四個月前？那正是“九引煞大陣”可能開始布置的時間段！趙文遠的外出“公幹”，是否與此有關？

就在這時，派去暗中調查陳友諒、趙文遠親近之人上是否有秘疤痕的校尉回來了，帶來了令人震驚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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