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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游之燼煌焚天錄_第296章 棋枰血色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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慶雲宮,書房。

燭火搖曳,將李鈞的影拉得忽明忽暗,投在後那幅巨大的大夏疆域輿圖上,隨着火微微晃,彷彿一頭蟄伏的、隨時可能撲出的猛。他手中着兩份幾乎同時送達的報,一份來自北境,以鎮北王府的名義,詳述聖山異變,凌虛子重傷,殘軍撤回寒鐵關,並附有凌虛子親筆手書,言明歸墟之門震,有不可名狀之湧出,白羽殘魂現封印,但況危急,請求朝廷全力支援,並警示天下或有劇變。另一份,則來自江南的秘渠道,容簡短,只有一行字:“影衛‘破軍’、‘七殺’、‘貪狼’三部銳,已於三日前秘出京,去向不明,疑往北。”

兩份報,一明一暗,一急一緩,卻指向同一個方向——北境,聖山,那扇剛剛撕開人間一角、顯猙獰的“歸墟之門”。

杜文若垂手侍立一旁,大氣不敢出。書房空氣凝滯,只有燭芯偶爾開的噼啪聲,以及窗外呼嘯而過的、裹挾着雪粒的寒風。他能清晰地到,從王爺上散發出的,那種混雜着震驚、凝重、恍然、以及一難以言喻的……興的氣息。

“門開了……或者說,開了一條。”良久,李鈞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,彷彿怕驚擾了什麼。他將凌虛子的手書輕輕放在紫檀木書案上,手指點着“歸墟之門震”、“白羽殘魂”、“不可名狀之”等字眼,眼中芒閃爍不定。

“諸葛明給的名單上,‘棋手’一欄,第二個名字是‘???’,註釋是‘執棋者。不可知,不可言,不可視。疑似位於歸墟之門彼端,或更高維度。’”他像是在對杜文若說,又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如今,這門了。是那‘執棋者’要落子了?還是說,門後的存在,迫不及待要進這棋盤了?”

杜文若嚨發乾,聲道:“王爺,凌虛子重傷,白羽殘魂現封印,此事非同小可。北境若失守,那些……東西南下,後果不堪設想。陛下急命王爺總督東南,協理北境後勤,恐怕……”

“恐怕是調虎離山?明升暗貶?還是想將本王與江南勢力剝離,方便他清洗?”李鈞冷笑一聲,打斷杜文若,“亦或者,他是真的焦頭爛額,需要本王這‘皇叔’替他穩住東南,好讓他集中力對付北境的爛攤子,以及……那扇門?”

他站起,走到窗前,推開一隙。冰冷刺骨的寒風立刻灌,吹得燭火劇烈搖晃,也讓他因酒意和報而有些昏沉的頭腦,為之一清。窗外,慶雲宮的飛檐斗拱在夜中沉默,更遠,皇城的廓在稀疏的燈火和飄雪中若若現,如同匍匐的巨

“文若,你看這京城,看這天下,像什麼?”李鈞忽然問。

杜文若一愣,遲疑道:“老臣……愚鈍。”

“像一張棋枰。”李鈞的聲音平靜,卻帶着一種察一切的冰冷,“陛下是自以為執棋的那個人,坐在最高的位置,調着棋子,想贏下這局。凌虛子是一把鋒利的劍,也是棋子,他想斬碎棋局。白羽,或者說他背後的存在,是設局者,也可能是守門人。門後的東西,是想掀翻棋盤的瘋狗。江南世家、江湖門派、朝中百、甚至北境邊軍、草原部族……都是這棋枰上,、作用各異的棋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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