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軒的呼吸驟然停滯，渾的汗瞬間倒豎起來，像是在管里凝固了冰。

他死死盯着辦公椅上的人，嚨里像是堵了一團燒紅的炭，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剛才明明什麼都沒有，不過是眨眼的功夫，這個人就那樣堂而皇之地坐在了那裡，姿態慵懶得像是在自己家。

指尖不控制地抖，沈明軒猛地後退一步，後背狠狠撞在冰冷的門板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響。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，一下比一下重，像是要撞破腔跳出來。

“你是誰？”沈明軒的聲音乾沙啞，帶着掩飾不住的恐懼，“你怎麼進來的？”

椅子上的人沒說話，只是指尖依舊在扶手上輕輕敲着，規律的聲響像是敲在沈明軒的神經上，一下又一下，敲得他頭暈目眩。

沈明軒咬着牙，腦子裡瘋狂嘶吼：“系統！快！給我掃描他！他到底是什麼東西！”

【正在掃描目標人……掃描完。目標為正常年男，無異常能量波，無系統綁定痕迹，無超自然特徵。】

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里響起，沈明軒愣了一下，隨即一狂喜涌了上來。

正常人類？

沒有超自然特徵？

那剛才那些詭異的事，難道真的是他和李建業的幻覺？這個人，不過是個手段高明的小或者殺手？

沈明軒的膽子瞬間壯了幾分，他盯着那人，眼神里的恐懼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狠厲。不過是個普通人，就算手段再高，難道還能真的憑空消失不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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