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八戒愣了一下，眼神飄向遠方，像是穿了牢房的牆壁，看到了曾經的歲月。

他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容，那笑容里滿是懷念，連眼睛里都泛起了。“當然記得。”他的聲音變得和起來，“每天坐在西瓜山上，抱着大西瓜，大口大口地吃，吃得肚子圓滾滾的，那一個痛快！然後吃飽了就躺在草地上曬太，連夢都是甜的。”他頓了頓，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，“可惜啊，那樣的日子，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
“那你知道，那些超智慧生命，每天都吃什麼嗎？”孫悟空接着問道，語氣裡帶着一導。

豬八戒撓了撓頭，一臉疑，眼神里還帶着一農民幻想皇帝用金鋤頭挖地的天真。“俺怎麼知道？”他想了想，認真地說道，“他們天天待在那些高高的塔里，肯定吃的比我們好。說不定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餅子，更盛的粥，粥里還全部都是米粒，還能加好多鹹菜，甚至可能還有！”他說著，咽了咽口水，彷彿已經看到了那些食。

孫悟空看着他，輕輕搖了搖頭：“他們吃的，比你想象的要好得多。他們有香甜的瓜果，有的食，有清澈的酒，每天不用幹活，就能最好的一切。”

他指向牢房外，聲音裡帶着一憤怒：“你以為我們逃跑了，就能過上安穩日子嗎？今天我們逃了，明天他們還會抓更多的魔種，還會有更多的人遭我們曾經的苦難。不然他們怎麼保證在高塔上優渥的日子。”

豬八戒沉默了，低着頭，手指攥着角。孫悟空的話像一把鎚子，敲在他的心上。 “可是……可是打仗真的會死人的。”他的聲音里還帶着一猶豫。

“不反抗，才會永遠被欺負，永遠沒有出頭之日。”牛魔終於開口了，他的聲音像驚雷一樣，震醒了豬八戒，“你的西瓜只會被他們拿走。”

豬八戒抬起頭，看着孫悟空堅定的眼神，又看了看牛魔眼中燃燒的火焰。他咬了咬牙，像是下定了決心。

“好！”他猛地站起，拍了拍脯，眼神里再也沒有了猶豫，只剩下堅定，“俺跟你們干！俺要讓那些人類知道，俺老豬也不是好欺負的！俺要奪回屬於我們的自由，要重新回到西瓜山，天天吃大西瓜！”

孫悟空臉上出了笑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這才對嘛，獃子。”

牛魔也點了點頭，眼中的紅更加熾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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