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莉希雅即將踏出辦公室的時候，李天武突然開口：“莉，你說有沒有可能，理之律者不是第一個律者呢？”

莉希雅的腳步猛地停住，緩緩轉過頭：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
“理之律者是第一個被記錄的律者，這是逐火之蛾的檔案里寫了無數遍的事哦。” 的聲音依舊輕快，卻刻意加重了 “被記錄” 三個字，“天武，你是不是在廢墟里撿到什麼奇怪的舊數據了？”

向前走了兩步，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，像是在丈量彼此間的距離。當停在檯燈能照亮的邊緣時，忽然歪頭輕笑：“不過你說的也不是沒可能呢。畢竟崩壞這東西，從來不會按人類寫的劇本走呀。”

話音未落，抬手拂過鬢邊的髮，指尖掠過的地方憑空綻開一朵半明的水晶花，花瓣上流轉着細碎的，那是律者權能，不過對外來說，這是作為融合戰士的能力。“比如呀，說不定在人類還沒學會用文字記錄歷史的時候，就有過和崩壞‘打招呼’的前輩呢？就像現在的我們，也在給五萬年後的人留故事呀?。”

忽然俯，雙肘支在李天武的辦公桌上，紫眸湊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的自己。薔薇的香氣漫過檯燈的暈，帶着一不容置疑的認真：“那麼你問這個做什麼？”

“你的想法很有意思啊。”角微揚，出一抹淡淡的笑容，然後直起子，將那朵晶瑩剔的水晶花小心翼翼地進李天武的筆筒里。

當花瓣輕輕金屬筆筒時，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，彷彿是水晶花在向人們訴說著它的存在。的目隨着那朵花一同落在了筆筒里，角的笑容漸漸收斂，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的神。

“我說呀，說不定在理之律者誕生之前，那個律者就已經混進人類社會裡了呢。”的聲音有些低沉，像是在自言自語，又像是在和李天武分的想法，“而且，說不定現在這個律者已經為了逐火之蛾的高層哦？”

李天武靜靜地坐在桌前，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着，檯燈的暈在他的臉上投下了深淺錯的影。他的目始終落在那朵水晶薔薇上，花瓣折出的芒讓他有些眼暈，但他並沒有移開視線。

“行啦。”過了一會兒，李天武忽然開口，他的聲音里似乎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，“這不過是我之前整理舊檔案時突然冒出來的一些胡思想罷了，沒必要太當真。”他抬起手，了眉心，指節在額角留下了淡淡的紅痕。

“你剛從外勤回來，肯定累壞了吧。”他看了看，接著說道，“你還是趕回去休息吧，別在這裡陪我瞎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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