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萬諾夫愣住，厚的手掌過鬍鬚上的冰霜：“你是說...... 他們早就知道變異植的存在？可那時候連我們熊國的報網都以為他們說的是普通轉基因作，還在國際頻道幫你們駁斥謠言。”

“問題就在這裡。” 陳峰接著說道，“這些時間太巧合了。外星人突然就知道了我們擁有了變異植，還要我們上。”

伊萬諾夫挲着凍得發紅的下，呼出的白氣在面前凝冰晶：“會不會是外星人通過某種高科技手段，檢測到了你們的變異植研究？”

陳峰調出全息投影，將龍國地下基地的防部署圖投在風雪中：“不可能，你想一下，李天武博士的最新研究，能在零下七十度生長的變異植，是在寒全面發後才取得突破的。” 他指尖劃過投影中閃爍的綠點，那是新培育的冰刺藤種植區，“如果外星人真有檢測能力，他們應該早就對我們的新型植有所防備，而不是像這次一樣，被打個措手不及。”

伊萬諾夫掏出被凍得梆的煙草，試圖卷一支煙：“確實呀，那些俘虜一直念叨‘報錯誤’，他們對外星人提供的信息深信不疑，顯然是認為龍國的變異植還停留在對抗喪的階段，沒有能適應極寒的新品種。”

“這就是關鍵。” 陳峰突然放大投影中的時間軸，“你看，從第一批能對抗喪的變異植公開，到小國聯盟要求公開技，再到這次外星人的突襲，時間線太過準。而他們對新型變異植的一無所知，說明報泄的時間點，很可能就在第一批變異植出現不久。”

伊萬諾夫將卷好的一支煙塞進陳峰手裡：“陳，你剛才提到的時間線確實可疑。從變異植首次公開到外星人突襲，這中間的時間點太巧合了。” 他呵出一口白氣，在空氣中凝霧凇，“但我們現在被困在這極北之地，對龍國基地部的況一無所知。還是把報送回你們龍國上層，讓專業的人去理吧。”

陳峰說：“行，我現在就讓通訊兵把審訊記錄和我們的猜測加發送給首相了。相信國的報部門會有辦法。”

審訊室的鋼板門在寒風中吱呀作響，陳峰與伊萬諾夫踩着凍的污走出，靴底刮過地面的冰棱發出刺耳聲響。遠峽谷里，工兵正在切割機甲殘骸，藍綠的冰刺藤殘段在焊槍下發出滋滋的融解聲，白孢子如煙霧般飄散在極北的永夜中。

兩人沉默地走在臨時搭建的鋼製棧道上，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冰裂谷。遠，龍國士兵正在用火焰噴清理藤蔓，橘紅的火舌與藍綠的植相輝映，構一幅詭異的畫面。

“說起來，” 伊萬諾夫突然停住腳步，“你們龍國的那個李天武博士，真是個神奇的人。” 他指向峽谷中正在被回收的冰刺藤，“要不是這些變異植，我們今天恐怕很難打贏這場伏擊戰。”

陳峰點點頭，眼中閃過一憂慮：“李天武博士確實是我們的王牌。但如果真的存在鬼，泄了變異植的報，那博士的研究基地就太危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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