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咬着牙關，後槽牙發出咯咯的響聲，彷彿要被咬碎一般。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挲着兜邊緣的金屬扣，那裡還殘留着半截斷指的黏，黏膩而冰冷，讓他的手指微微抖。

“那些高層臨死前在直播里大喊‘我們被騙了’，他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滿臉都是驚恐和絕。”武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彷彿每一個字都帶着無盡的恨意，“結果第二天，白頭鷹的地下堡壘就被喪攻破了。那些所謂的英，現在估計正被某個高階喪吞進肚子里，在它的胃裡晃呢。”

他狠狠地踢開腳邊一塊焦黑的木柴，木柴在空中翻滾着，火星四濺。火星濺落在徑的邊緣，像是記憶中裝甲車尾部噴出的火舌，瞬間點燃了武心中的怒火。

“後來，白頭鷹有一夥倖存者逃到了龍國邊界。”武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，但依然充滿了嘲諷，“他們要求得到龍國的庇護，還告訴龍國方他們探索過 51 區，說一切都是外星人指使的。”

荒武手中的魚乾在他的指尖被出了裂痕，碎屑簌簌地落在徑上，彷彿是被風吹散的塵埃。

“所以，病毒是外星來的？”荒武的聲音中出一難以置信，“這豈不是說，白頭鷹被當了外星人的槍使？”

“嗯，”武突然發出一陣笑聲，那笑聲彷彿是從嚨深出來的一般，帶着沙礫般的沙啞，讓人聽了有些骨悚然，“我在基地的資料庫中，還看到了他們提供的那段錄像。那是 2013 年泄資料的那個叛徒，在臨死前的畫面。他躺在一個實驗台上，而背景則是白頭鷹實驗室里的外星飛船殘骸。”

武頓了一下，接著說道：“當時，龍國的科學家們對這個畫面進行了各種猜測和分析。其中一個猜測就是，資源循環機是否也是外星人的謀呢？畢竟，這兩者之間似乎存在着某種聯繫。”

他繼續說道：“不過，這個猜測並沒有持續太久。很快就有人提出，外星人可能是想要得到資源循環機的技，但他們害怕核武，所以不敢輕舉妄。大家都認為這個觀點有一定的道理，於是便得出了外星科技並不會高出地球太多的結論。”

武稍稍停頓了一下，然後繼續說道：“然而，外星人似乎並不甘心就這樣放棄。當他們發現事件已經暴後，便不再掩飾自己的意圖，直接與龍國的高層取得了聯繫，要求他們上資源循環機的技。”

就在這時，荒武突然道：“應該是被拒絕了吧。”

“對的。”武肯定地說道，“正如我們之前所猜測的那樣，外星人的科技水平其實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高。他們和我們人類一樣，在科技發展上存在着明顯的偏科現象。他們在太空旅行技方面取得了巨大的進步，但在其他領域的發明創造卻相對滯後。正因為如此，他們才不敢輕易來到地球進行強搶。不過，在談判失敗後，他們竟然還加大了對病毒的投放力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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