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層下的搏還在繼續，像是某種機械心臟被重新接通了電源。林風猛地回手，指尖殘留着一微弱的電流。

“有東西在下面醒。”他聲音得很低，幾乎着地面，“別出聲。”

蘇然沒問為什麼，立刻後撤兩步，背靠石台邊緣蹲下。左手指尖微微發，剛才那一陣搏穿藤蔓囚籠，直接震得經脈發麻。

林風閉眼呼吸，一吸一吐間修為瘋狂。他的氣息從近乎消失，變徹底死寂，連繫統後台的推演都自降頻運行，避免泄半點波。

他出三枚實驗核心，在地上擺三角陣型，用連接。這是最簡陋的預警裝置，只要冰層破裂超過三厘米，震波就會發核心自毀，炸出一點靜。

“好了。”他低聲說，“等雷來。”

話音剛落，頭頂傳來第一聲悶響。

不是風雪撞擊冰壁的聲音，而是從雲層深滾下來的雷鳴，低頻震讓腳底發。

接着，空氣開始帶電。細小的電弧在冰面跳躍，像銀蛇遊走。溫度驟降，呼出的白氣瞬間凝冰晶。

“這雷……不對勁。”蘇然抬頭，“沒有積雨雲，哪來的雷？”

林風不答，瞳孔微。他看見遠天際裂開一道口子，三道影踩着雷直墜而下，每一步都在空中炸出刺目火花。

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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