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風的手指從刀柄上抬起時，掌心黏着一層乾裂的痂。他沒看傷口，只將戰刀橫放在膝前，刀尖朝外，像一道未閉合的防線。岩台邊緣的碎石還在往下滾，掉進通道口的黑暗裡，連迴音都沒有。

蘇然睜眼的時候，正看見他把左手按在口。沒說話，只是指尖微微一，綠重新浮起，比之前更弱，像是風裡將熄的火苗。大壯靠在旁邊，右臂着不，左手指節發白地摳着地面。

“別浪費靈力。”林風開口，聲音低得幾乎被氣流吞掉，“留着進裡面用。”

蘇然沒聽他的。綠順着指尖到大壯肩頭，滲進皮裂。大壯咧了下，沒出聲，額角青筋跳了兩下。

林風閉上眼，之眼再次開啟。視野瞬間切換數據流形態，口兩側的符文不再是刻痕，而是一串串緩慢跳的加協議。它們彼此串聯，形環形封印，能量流向地下深，又被某種東西反彈回來，像是在維持平衡。

可這平衡不對。

他盯着最底層的一道暗紋，那裡的數據流有微小延遲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運行節奏。不是故障，是人為干預。就像有人在後台悄悄調參，不讓程序跑到底。

他睜開眼，呼吸沉了一拍。

“這門不是用來擋人的。”他說。

蘇然綠一頓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是氣孔。”林風盯着通道，“它在放氣——一點點釋放裡面的力。那些符文是減閥，不是鎖。”

大壯着氣：“所以呢？我們是來擰螺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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