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震不止，幽藍流在大壯眉心盤旋，像一條溫順的蛇。林風仰面倒在地上，鼻混着汗水進耳道，右手指尖焦黑蜷曲，識海嗡鳴如鐵鎚砸鍾。他想，但四肢像是被釘進岩層，連眨一下眼都費勁。

可他的眼睛沒閉。

過模糊視線，他看見那兩名混沌修士站穩了腳跟，其中一人掌心再度凝聚黑——比剛才更凝實，速度快了一倍不止。空氣扭曲，噼啪作響，一道螺旋狀的能量束正在型，中心泛着暗紅，那是法則級式的徵兆。

躲不開第二次。

林風知道。

剛才那一手自毀式注，把之眼推到了崩潰邊緣。現在眼前的世界不是數據流，而是撕裂的馬賽克，節點看不清，軌跡抓不住。他不能再靠“篡改”了。

但他還有刀。

左手抖着向地面，握住戰刀刀柄。刀嗡鳴，彷彿應到主人的虛弱，在抗拒這即將超越極限的一擊。

系統提示曾在某次升級後閃過一行字：“秩序斬·進階版——以殘缺之形，斬斷完整之道。”

當時他沒懂。

現在懂了。

所謂“殘缺”，是自狀態的崩壞；所謂“完整之道”，正是敵人那滴水不的法則運行軌跡。這一招，本就是為絕境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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