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題是，來的可能不止是人。”大壯環顧四周，海面平靜，可水底影錯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移，“剛才那一下靜太大，這片區域怕是有別的玩意兒醒了。”

林風向遠幽暗海面，海水泛着油般的澤。他緩緩抬起右手，刀尖輕點水面。

一圈漣漪盪開。

沒有聲音。

但就在那一瞬，他覺到左臂的搏變了節奏——不再是無序跳，而是與某種遙遠的震產生了共鳴。

“它們早就知道我們會來。”他說，“這不是伏擊，是引路。”

“啥意思？”大壯皺眉。

“重力和藤蔓合擊，不是為了殺我們。”林風盯着水面，“是為了我們下水。”

蘇然忽然手按住他左肩：“等等……你袖子裂了。”

林風低頭。

一道青紋路正從破損蔓延出來，像藤蔓，又像電路，着皮緩緩生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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