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清癯老者也緩緩開口，聲音平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：“老夫乃傳功堂首座，青松。你為王莽、李厲所解之法，思路清奇，直指本源，非尋常見識可為。你且說說，你對‘靈力諧振’與‘經脈阻尼’的理解。”

這是考較了！

孫建心念電轉，知道關鍵時刻到了。他不能說得太深奧（暴太多），也不能說得太淺薄（顯得沒有價值）。他組織了一下語言，用盡量符合此界語境的方式解釋道：

“回青松長老，弟子淺見，靈力在經脈中運轉，並非死水一潭，而是如同水流、聲波，有其固有之‘頻率’與‘波’。若功法要求的震頻率，與某段經脈自的‘承頻率’（弟子姑且稱之）相衝，便會產生耗，如同以錯誤力道敲擊鐘磬，非但不響，反傷其。此即為‘諧振’之害。”

“而‘阻尼’，弟子理解為一種‘緩衝’與‘疏導’之力。如同溪流中之礁石，雖阻礙水流，卻能化解激流衝擊，保護河岸。在靈力流經脆弱或易生干擾的節點前，預先分流出部分靈力進行‘鋪墊’或‘引導’，便可削弱主靈力流的破壞震，保護經脈，提升能量傳遞效率。”

他一邊說，一邊用手比劃，試圖將波理論和阻尼概念形象化。

三位長老聽完，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消化和理解孫建的話。這些概念對他們來說，同樣新穎。

火雲長老看向蕭焱：“焱兒，你與他接較多，覺得此子如何？”

蕭焱恭敬回答：“師尊，孫師弟於理論一道，確有獨到之。其思路天馬行空，卻往往能切中要害。秘境之中，多次依靠其對能量和環境的獨特理解，化解危機。弟子認為，其才真實不虛。”

有了蕭焱的背書，三位長老的神緩和了不。

青松長老點了點頭：“雖言語略顯怪異，但核清晰，邏輯自洽，非是胡言語。此子於‘道’之理解，別一格，或許……真是一條未曾設想之路。”

玄璣長老也道：“其於陣法、符籙的改良思路，雖看似離經叛道，效果卻實打實存在。‘混沌工坊’之名，近來在百藝堂也是掛上了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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