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到來，讓原本輕鬆的氣氛瞬間一滯。

白芷蘭連忙起：“柳師姐。”

孫建也恭敬行禮：“柳師姐。”

柳芷晴沒有回應，緩步走到丹爐前，出纖纖玉指，拈起一顆回氣丹，放在鼻尖輕嗅，又用神識仔細探查了一番。

“上品回氣丹，丹毒近乎於無，藥力純充沛……品質極佳。”柳芷晴的聲音依舊平淡，但悉的人能聽出，其中蘊含著一細微的波。轉向白芷蘭，“芷蘭，你的煉丹又進了。”

白芷蘭連忙擺手，臉上微紅：“柳師姐過獎了。此次能煉出這等品質的回氣丹，全賴孫師弟提供的優化方案。” 將孫建提出的預理、投料順序和控溫曲線等優化點，簡要地說了一遍。

柳芷晴靜靜地聽着，目再次落到孫建上，那清冷的眸子彷彿要將他看穿。

“優化方案？”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，“你對丹道也有研究？”

孫建着頭皮回答：“弟子不敢說研究，只是平日喜歡瞎琢磨，結合一些對靈氣和藥的觀察，提出了一些不的猜想，幸得白師姐不棄，願意嘗試。”

“瞎琢磨？”柳芷晴走近一步，離孫建只有三尺之遙，一淡淡的、清冽的幽香傳孫建鼻中。比孫建稍矮一些，此刻微微仰頭看着他，眼神銳利，“能琢磨出提升兩藥效、近乎消除丹毒的優化方案？孫建，你的‘琢磨’，未免太過驚世駭俗。”

孫建覺力山大，這位柳師姐的氣場實在太強。他努力維持着鎮定：“弟子只是覺得，萬運行皆有規律可循，丹道亦然。若能找到其中的關鍵節點加以優化，或許能有所提升。”

“規律？”柳芷晴盯着他，半晌，忽然問道，“你用來催寧神花的方法，改良聚靈陣的思路，還有如今這丹方優化，甚至包括你那個‘混沌道基’……是否都源於你所謂的對‘規律’的探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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