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向那片需要灌溉的靈田。田壟之間有着淺淺的渠，但似乎是用於排水而非灌溉。

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腦中逐漸清晰。

他沒有繼續盲目擔水，而是花費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，圍繞着甘霖池和東側靈田進行詳細的“勘察”。他步測距離，估算高差，觀察土壤質和渠走向，甚至用手知了一下那甘霖池水蘊含的微弱水靈氣。

小電驢跟在他邊，不明所以，但很安靜。

勘察完畢，孫建心裡有了底。他找到正在田埂上監督其他雜役弟子幹活的劉管事。

“劉管事，弟子有個想法，或許能提高這擔水的效率，不知當講不當講？”孫建恭敬地說道。

劉管事正為另一個弟子施不均勻而發火，聞言沒好氣地道：“有屁快放！”

“弟子觀察發現，甘霖池地勢高於靈田，若能開挖一條簡易的明渠，引池水自流灌溉，便可省去擔水之苦，效率至提升十倍以上！”孫建直接拋出了他的“渠灌方案”。

“開挖明渠？”劉管事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，“說得輕巧！你知道那要費多大功夫？用多人力？而且胡開挖，破壞了靈田土壤結構，影響了青芽米生長，誰負責？去去去，別在這異想天開，趕擔你的水去！”

孫建早料到會被拒絕，他不慌不忙，繼續說道：“劉管事請聽弟子說完。弟子並非要大規模土。只需沿着現有田壟渠稍加修整、連通，形一條主渠和若干支渠即可。工程量不大，弟子一人，加上您安排的量人手協助，兩三日便可初步貫通。至於土壤結構，弟子可以設計渠底和邊坡的加固方案，確保不影響靈田。”

他頓了頓，祭出了殺手鐧：“而且，一旦水渠修通，不僅這五十畝地，附近其他田塊的灌溉也能益。屆時，至能解放出五六個擔水雜役的人力，這些人力可以投到更細的施、除草、捉蟲等工作中，整靈植園的產出必然能提升。這對劉管事您來說，也是一份不小的功勞啊！”

孫建這番話，前半部分是技可行分析，後半部分則是項目管理中的利益驅和價值呈現。他清晰地指出了投（量人力挖渠）、產出（效率提升、解放人力）以及最終效益（靈植園整產出提升，管事有功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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