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不牧像一頭被獵犬追攆的野鹿，在黎明前最濃重的黑暗裡狂奔。

赤腳踩過冰冷的溪澗碎石，扎過帶刺的荊棘灌叢，留下一個個帶着微弱焦糊味的足跡。

背上那油布包裹里的祖宗基座，吃飽了廢丹炸的混靈氣，像個剛加滿劣質燃油的破引擎，持續散發著滾燙的暖意。

燙得他後背皮髮紅，卻也在寒夜裡提供了源源不斷的“供暖”和……持續的鍛刺激。

每一次奔跑，每一次落腳，道火自發流轉帶來的灼熱都沖刷着他的筋骨。

腳底板被碎石硌破的細小傷口，在道火掠過時，發出極其輕微的“嗤嗤”聲。

麻中帶着灼痛，又以眼可見的速度結痂、化，變得比周圍皮更堅韌幾分。

他能清晰地覺到，一微弱但純的力量，正隨着道火的每一次運轉，緩慢而堅定地滲皮之下，帶來一種近乎酸脹的充實。

這是薪柴境初期，道火初步淬鍊皮的表現——皮初韌！

雖然離刀槍不，還差十萬八千里，但至尋常荊棘碎石，已經很難輕易劃破他的皮了。

“嘶……祖宗，您這‘暖寶寶’功率能調小點嗎？後背快七分了！”

何不牧一邊齜牙咧地躲開一橫出的枯枝，一邊在識海里討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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