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孫兵毅，陳新澤，夏聖涵，”儲俊文看向三位核心，“‘記憶熵合金’方案和‘規則共振’方案研究暫緩。集中力，給我一個方案：在不顯着消耗現有能源的前提下，方舟能否進行極其緩慢的、可控的姿態調整，朝向胖子應的方向？”

孫兵毅三人立刻進行模擬推演。

“很難！”陳新澤很快回報，“渦流的力量依舊主導我們的漂移。我們的推進系統幾乎全毀，力場也只能維持基本形態。想要對抗渦流力量改變航向，需要的推力遠超我們現在的能力。除非……除非能找到渦流中的‘暗流’或者利用規則層面的微弱不平衡……”

“利用規則不平衡……”儲俊文右眼微眯，神本能再次開始推演，“系統，結合王朋語他們對渦流‘規則汐’的計算模型，分析在下一個‘規則平靜點’出現時，是否存在利用汐力量改變方舟姿態的窗口？”

【推演中……結合現有模型……下一個預測平靜點，49小時後出現，持續時間3.7秒。在該點，渦流旋轉力量降至最低，規則流相對平緩。若能在該點準調整方舟13.7度夾角，並施加持續4.2秒的、強度為基準值0.5%的側向推力……有41.2%概率可切一條流向大致符合董立傑應方向的、緩慢的規則‘暗流’……該暗流可持續時間及終點未知……功切暗流後，方舟漂移方向改變概率：68.9%。】

“41.2%的調整概率，68.9%的改變概率……”儲俊文輕聲重複着這兩個數字。這在平時看來風險極高的賭注，在此刻卻是如此人。

“儲隊，信號分析有初步結果！”諸葛雋羽喊道，“雖然信號極其微弱，但其規則結構顯示出高度的‘冗餘編碼’和‘糾錯’特！這不像自然現象，更像是……某種為了超遠距離傳輸而心設計的、確保信息存續的‘燈塔信號’！”

燈塔信號！為了存續而發出的信號！

這個詞讓所有人心頭一震。

“能解析出任何信息容嗎？”王文娟急切地問。

“完全不能！”王朋語搖頭，“信號太弱了，而且加方式聞所未聞。但我們能確定一點，這信號的目的，似乎不是傳遞信息，而是……宣告‘存在’！就像在說‘我在這裡’！”

宣告存在！在這片毀滅一切的規則廢海中，還有什麼東西在宣告自己的存在？是倖存的流亡者？是廢海孕育的、擁有高度秩序的生命？還是……另一種他們無法想象的存在形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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