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着我們？不，是‘知’到了我們？悉又讓人頭皮發麻？”

董立傑的話，如同在冰冷的控制室又投下了一塊寒冰，讓本就繃的氣氛幾乎凝固。剛剛因為方舟暫時穩定、李文昊力場異常活躍帶來的一微弱希，瞬間被更深的警惕和不安取代。

“什麼東西？是之前那個‘協議網絡’的追兵？還是這鬼地方原生的怪？”劉怡萱聲音發，手指已經下意識地按在了武激發鍵上，雖然知道在這種層面的威脅面前，常規武可能毫無意義。

“不……不太一樣。”董立傑使勁搖晃着腦袋，似乎想把那種不舒服的覺甩出去，胖臉上滿是困和一驚懼，“不是之前那個大手那麼……‘規矩’和‘冰冷’。這東西的‘覺’更……更‘混沌’？更……‘飢’？而且，那點‘悉’……胖爺我敢用一個月零食打賭，絕對不是啥好事！”

“胖子，能應到方位、距離或者形態嗎？哪怕一點點特徵？”陳新澤強忍着頭暈目眩，將“察”能力催到極限，試圖穿方舟外殼和狂暴的規則流，捕捉董立傑描述的那種存在，但反饋回來的只有一片更加混、充滿侵蝕的信息噪音，讓他悶哼一聲，臉又白了幾分。

“不行……太了，就像在一萬個搖滾演唱會現場找一針掉地上的聲音……只能模糊覺它在下面，這大漩渦的深，而且……好像在‘醒’過來？”董立傑哭喪着臉。

“漩渦深？”孫兵毅看向下方——在方舟的觀測窗口中，只有無邊無際、緩緩旋轉的、由破碎規則碎片和混信息流構的、彩扭曲的帶，本看不到底，或者說，這漩渦可能本沒有傳統意義上的“底”。“老王，立刻掃描下方區域能量和規則分佈，用最低功率被模式，小心別驚它！諸葛，計算我們當前在渦流中的相對位置和漂移速度，評估是否有離可能！”

“能量掃描啟……干擾太強，讀數混……但有異常！”王朋語盯着屏幕上劇烈波的曲線，“下方約……無法確測距，大約在我們垂直下方極深位置，存在一個極其龐大但異常‘平靜’的靈能反應源！與周圍狂暴的規則流形鮮明對比！等等……它在……緩慢增強？規則分析……無法進行，干擾太強！”

“漂移速度約為每秒十五米，方向與渦流旋轉方向基本一致。離可能……極低。”諸葛雋羽臉難看，“我們的推進系統幾乎全毀，力場只能勉強維持基本防護，主離渦流需要的推力遠超我們現有能力。而且，一旦離這相對‘規律’的渦流邊緣，我們會立刻被重新捲外部的狂暴流，下場可能更糟。”

困住了！他們從絕對的死地逃了另一險地，而且這險地深，還可能潛伏着未知的、帶有敵意的恐怖存在！

“儲隊……”王文娟下意識地看向控制室中央，那裡空無一人，但能覺到，那聯繫着所有人的、微弱的“羈絆之線”，似乎比剛才又清晰、溫暖了那麼一。是的錯覺，還是……

就在這時——

……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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