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儲隊，陣列核心符文有十三出現能量淤積和過熱，正在冷卻，預計兩小時可恢復。干擾頻率模型需要據實戰數據修正，初步看，針對‘規則隙’的打擊非常有效，但我們對‘信息延遲’的利用還不夠充分。”王朋語快速分析。

“穩態小組無人傷，但神力消耗較大，需要休息。剛才的共振干擾對自負荷很重，長時間維持可能損傷規則烙印。”孫兵毅的聲音帶着疲憊，但更多的是振。

“幹得好。”儲俊文肯定道，“所有人，原地休整，保持警惕。醫療組待命。諸葛，評估這次攻擊的強度和‘協議’可能的後續作。”

“是。”諸葛雋羽扶了扶眼鏡，開始調取詳細數據，“從能量強度和規則複雜度看，這次攻擊大概相當於‘協議’常規同化力量的五到八倍集中，但遠未達到其理論上限。這更像是第一次‘力測試’，用於評估我們力場的防強度、反應速度，以及……我們對特定攻擊模式的應對能力。對方在收集數據。”

“收集數據……”儲俊文眼神微冷。果然，冰冷的“協議”不會做無意義的事。這次攻擊既是打擊，也是偵察。

就在這時，劉怡萱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着一難以置信：“儲隊！星河無限探針的掃描頻率和強度，在剛才我們對抗制場時，提升了整整三倍！而且是全方位、無死角的超高強度掃描！現在……現在掃描強度雖然回落了一些，但依然比平時高50%，並且……它開始向剛才發制場的區域緩慢靠近了！它想近距離觀察！”

星河無限！它果然在“看”！而且看得更加仔細、更加“興趣”了！

“它想收集我們與‘協議網絡’對抗的第一手數據。”儲俊文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。對他們這些“異常變量”如何應對“協議”的針對打擊，星河無限顯然抱有極大的研究興趣。這既是危險，也或許……是某種機會？

“不要主攻擊探針，保持現有屏蔽。但記錄下它所有的掃描模式和數據特徵。既然它想看，就讓它看，但我們也要看看，它到底想看什麼，以及……它能從中學到什麼。”儲俊文做出了決定。在星河無限這個更高級的觀察者面前，過早暴敵意或底牌並不明智。不如順勢而為，在它的觀察下，有限度地展示一些東西，同時藏更多。

“明白！已開始記錄探針所有行為數據，包括能量波、掃描頻率、空間坐標變化等。”劉怡萱應道，同時忍不住低聲嘟囔，“這傢伙，看熱鬧不嫌事大……”

“胖爺我覺渾不得勁！”董立傑的聲音突然了進來，帶着點煩躁，“就好像有無數隻眼睛在玻璃上往裡面瞅，還是那種冷冰冰、不帶的眼睛！比剛才那黑乎乎的玩意兒還讓人發！”

劉怡萱趕捂住他的：“別瞎說！”但董立傑的“靈”向來敏銳得有些邪門，他這種覺，很可能反映了某種現實——星河無限的“觀察”，帶來的無形力，或許並不亞於“協議網絡”的直接攻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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