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偵測到低級碳基生命敵對行為。威脅等級：低。是否執行清除指令？”

冰冷的電子合音在儲俊文腦中回，不帶一波瀾。

龍牙的彈雨撕裂空氣，咆哮着撲向懸浮的幽藍球。

生或死，只在儲俊文一念之間。

“是否執行清除指令？”

冰冷的電子合音在儲俊文腦中回，不帶一，如同詢問是否刪除一個無關要的文件。

時間彷彿被拉、扭曲。

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顆向球的子彈旋轉着撕裂空氣，拖出灼熱的軌跡；看到火箭彈尾部噴出的烈焰如何劇烈地燃燒，推着死亡的尖嘯；看到能量炮熾白的束如何讓沿途的空氣都發生電離，散發出臭氧的刺鼻味道。

所有這些致命的攻擊，在他的知中變得緩慢而……脆弱。

他甚至能“覺”到球中那個被稱為“星淚之影”的存在，其部能量是如何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、冰冷而高效的方式流轉、凝聚，等待着那個簡單的“是”或“否”。

清除？

指令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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