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怡萱的狙擊位設在溪對岸的樹杈上。剛鎖定目標，就發現瞄準鏡里的景象在晃——原來樹枝被趙鵬的隊員搖晃着，故意干擾的準星。

“小聰明不。”冷笑一聲，突然從樹杈上跳下來，在溪水裡滾了一圈，迷彩服瞬間，卻正好躲到塊石頭後，“這‘地偽裝’，理課教的折原理。”

李文昊的伏地突襲撞上了“意外驚喜”。他剛從溪底的水草里爬起來，就被一群小魚圍住腳腕，得他差點笑出聲。“戰干擾！”他憋紅了臉往岸上爬，結果被石頭絆倒，正好撞進蓋義文的薰草煙霧裡。

“雙重掩護！”蓋義文舉着鐵皮罐喊，紫煙混着水汽瀰漫開來，連自己人都分不清誰是誰。

儲俊文剛在溪邊清點裝備，就看見王文娟蹲在石頭上，給青訓隊的佟嘉銘創可。男孩的膝蓋在涉水時破了皮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卻咬着牙不吭聲。

“跟蓋老師學的‘煙霧彈神’，”佟嘉銘吸了吸鼻子，“疼也不能說，不然會被敵人發現。”

王文娟笑着往他膝蓋上吹了口氣：“疼了就要說，隊友會掩護你。”指了指溪水裡混戰的人群，“你看董老師被潑落湯，劉老師還是會幫他擋水彈。”

夕把竹林染金紅時，野營的篝火終於升了起來。

董立傑把平底鍋架在火上，裡面烤着紅薯，焦香混着泥土味飄散開。“看我的‘野外空投灶’，”他用樹枝翻紅薯，“比訓練館的微波爐香十倍！”

劉怡萱坐在火堆旁狙擊鏡，鏡片反着火：“趙鵬說明天早上有霧，適合練‘盲狙定位’。”往火里扔了塊松脂，噼啪的火星濺起來，像極了遊戲里的炸特效。

李文昊的迷彩網被當了桌布，上面擺着野草莓和餅乾。“伏地了一天，”他啃着草莓笑，“現在看見草就想趴，剛才差點把帳篷當‘安全區’鑽進去。”

蓋義文的鐵皮罐里滿了螢火蟲，罐口鑽了小孔，微從裡面出來，像個會發的煙霧彈。“諸葛姐說這‘生信號燈’，”他舉着罐子轉圈，“比手電筒環保，還能吸引蚊子——給董立傑當‘餌’正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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