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18歲,和平精英已封神_第97章 紅旗下的心跳與宿舍夜談(1)
儲俊文剛推開宿舍門,就被飛來的抱枕砸中後腦勺。小胖從上鋪探出頭,睡眼惺忪的臉上堆着八卦的笑:“文神,徹夜未歸啊——得手沒?”
“什麼跟什麼。”儲俊文把背包往椅子上一扔,耳尖發燙。宿舍里瞬間炸開鍋,老三推了推眼鏡:“別裝了,劉怡萱都跟我們說了,你倆在外面租了複式樓。”
“冒了,我照顧了一晚。”儲俊文試圖解釋,卻被小胖的怪打斷:“喲喲喲,照顧——這詞兒用得講究!”他突然低聲音湊過來,“說真的,沒發生點什麼?比如不小心到手?”
儲俊文抓起桌上的高數習題冊拍過去:“再鬧我把你上周翹課打遊戲的事捅給輔導員。”小胖立刻作投降狀,卻在轉時對老三眉弄眼,兩人對着比了個“懂得都懂”的手勢。
手機在口袋裡震,是王文娟的消息:“黨員活室集合,兩點宣誓。”後面跟着個臉紅的表包。儲俊文盯着屏幕笑了半分鐘,被老三撞見:“嘖嘖,這腦,以前算彈道都沒這麼專註。”
午後的過黨員活室的玻璃窗,在紅旗下投下菱形斑。王文娟穿了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,看見儲俊文進來,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口:“領帶歪了。”指尖到他手腕時,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回手,卻在對視的瞬間笑出聲。
“張嗎?”王文娟問。儲俊文點頭,了口袋裡的黨申請書——昨晚熬夜重抄了三遍,生怕有塗改。他瞥見王文娟手裡的本子,邊角卷得像被貓啃過,忍不住調侃:“你這申請書經歷了什麼?”
“被劉怡萱當草稿紙畫過戰圖。”吐吐舌頭,“說黨誓詞的排比句很適合喊戰口號。”正說著,輔導員推門進來,手裡捧着鮮紅的黨章,照在封面上,燙金的鐮刀鎚頭閃得人睜不開眼。
宣誓開始時,儲俊文的聲音突然卡殼。不是張,是聽見王文娟的聲音在邊響起,比平時低了半個調,卻像有韌勁。他轉頭,看見攥着拳頭,指節發白,額前的碎發隨着念誦的節奏輕輕晃。落在睫上,投下細碎的影,倒比賽場上任何全息投影都清晰。
結束後走出活室,王文娟突然笑出聲:“你剛才念到“對黨忠誠”時,聲音抖得像被董立傑用平底鍋拍了。”儲俊文反擊:“總比某人把“為人民服務”念“為隊友架槍”強。”
路過食堂時,見小胖和老三端着餐盤往外沖。“喲,新晉黨員同志!”小胖起鬨,“晚上請客啊!就當慶祝你們——呃,政治生命新篇章!”王文娟笑着應下:“沒問題,不過得等我們把宣誓視頻發給校長們看。”
儲俊文看着拿出手機調角度,突然想起昨夜裹着被子看黨培訓視頻的樣子,筆記本上記滿麻麻的筆記,連“黨員義務”都標了重點符號。他手幫理了理被風吹的頭髮,這次兩人都沒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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